北宋张伯端《悟真篇》中说:“不求大道出迷途,纵负贤才岂丈夫?百岁光阴石火烁,一生身世水泡浮。只贪利禄求荣显,不顾形容暗瘁枯。试问堆金等山岳,无常买得不来无?”稽中散日:"养生有五难:名利不去为一难;喜怒不除为二难;声 色不去为三难;滋味不薄为四难;神荡精散为五难。
五者不去,心虽希寿,口诵至言,咀嚼英华呼吸太阳,不能挽其天病也。五者能绝,则信顺日济,道德日全,不祈生而有神,不求寿而延年矣。”白玉蟾曰:“薄滋味以养气,去嗔怒以养性,处卑下以养德,守清静以养道。名不系簿籍,心不在势利,此所以出人之谷,与天为徒。”几者都或隐或显地提到淡泊名利,可见淡泊名利是一种切实可行的养生方法。
但人们是不容易摆脱名利的束缚的,因为世人常常会受到欲的牵缠。有欲的牵缠,人心也难有清静。在《清静经》中说:“夫人神好清而心扰之,人心好静而欲牵之。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,澄其心而神自清,自然六欲不生,三毒消灭。”开门见山地说,名利对身心健康的纠缠就在于没有把一切看透。 抱朴子说:“瓦盆盛酒与倾金注玉,同一醉也;蹇驴布鞯与金鞍骏马,同一游也;松床莞簟与绣衾玉枕,同一寝也;而袍蒲絮与貂裘狐貉,同一暖也;蔬食菜羹与烹龙炮凤,同一饱也。知此则贫贱富贵,可以一视矣。” 如果能把名贵的东西看得与常人所用的东西样 ,对名利的淡泊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了。“然荣华势利诱其意,索颜玉肤感其目,清商流征乱其耳,爱恶利害搅其神,功名声誉束其体。
此皆不召而自来,不学而已成。自非受命应仙,穷理独见,识变通于常事之外,运清鉴于玄漠之域,寤身名之亲疏,悼过隙之电速者,岂能弃交修赊抑遗嗜好,割目下之近欲,修难成之远功哉?夫有因无而生焉,形须神而立焉。有者,无之宫也。形者,神之宅也。故臂之于堤,堤坏则水不留矣。方之于烛,烛糜则火不居矣。身劳则神散,气竭则命终。根竭枝繁,则青青去木矣。气疲欲胜,则精灵离身矣。”其实,人们之所以不能够淡泊名利?就在于不能知止,若能知止,自能除妄想;若要安贫,则能禁奢心。